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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大康王朝,或許無法出現兩個同名同姓,又長得一模一樣的人。

可葉明沁並非大康王朝土生土長的人,她來自另外一個時空,大千世界無奇不有,兩個不同時空的人,擁有同一個名字,又長得一模一樣,並不是一件難以接受的事兒。

可她不能告訴眼前的夏氏,自己來自另外一個時空,絕對不是她的女兒。

“您的女兒今年多大了?”葉明沁低聲問道。

夏氏還以為她失去了記憶,不記得自己多大了,連忙道:“你今年十七了。”

葉明沁聞言搖了搖頭:“我今年已經二十了,所以……我不是夫人的女兒,我知道夫人找不到自己的女兒,肯定十分心急,可我更不想騙您,夫人就彆在我身上浪費功夫了,繼續去尋找您的女兒吧。”

“不可能的,你就是我的女兒。”夏氏大聲說道。

同名同姓又長得一模一樣,不是她的女兒又是誰?

就算這丫頭不肯承認,反正,隻要她認定她是自己的女兒就行。

葉明沁有些無奈道:“您的女兒是葉家的小姐,大家閨秀,自幼就被養在深閨之中,葉家又是天下讀書人之首,您的女兒肯定很有學問,可我不一樣,我自幼就跟著家人學醫,我讀的都是醫書,想必夫人也聽說了,我的醫術出神入化,被世人稱作神醫,您的女兒會給人把脈看診嗎?”

夏氏聽了葉明沁的話後,臉色有些蒼白。

“我聽鄭大夫的夫人說,您的女兒是去年失蹤的,短短一年時間,就算她再聰明、再厲害,也不可能一下子成為一位醫術高明的大夫。”葉明沁說著,搖了搖頭:“想必,您的女兒是一位十分溫柔、手無縛雞之力的貴女,可我不一樣,我自幼除了學醫,還跟著我父親一塊習武,夫人若是不信,便去院子裡瞧瞧吧。”

夏氏見葉明沁往外走,連忙跌跌撞撞跟上了。

到了院子裡,葉明沁二話冇說,直接把門口的盆景給抬了起來。

那盆景是王氏的嫁妝之一,是王氏的父親種下的,當初為了把這盆景搬來,可花了不少力氣。

將這盆景搬上馬車,需要三四個男人合力才能抬上去。

葉明沁就這麼輕輕鬆鬆將盆景給抱了起來。

這花盆,都有普通水缸那麼大了,裡頭還裝滿了泥土,種上了那棵盆景。

“您的女兒有這樣的力氣嗎?”葉明沁輕輕放下這碩大的盆景,看著目瞪口呆的夏氏,低聲問道。

“可……可你……可你就是我的女兒呀。”夏氏臉色十分蒼白,顫聲說道。

她的女兒當然不可能有這樣的力氣,她的女兒也不可能在短短一年之內就成為神醫。

可……眼前的這位葉大夫,的確和她女兒長得一模一樣呀。

她不相信這世上會有兩個長得如此相像的人。

“您的女兒身體有什麼特征嗎?比如胎記,比如從前有冇有受過傷?身體有冇有留過疤?”葉明沁一邊說著,一邊挽起袖子,將自己的手臂露了出來。

她左側大臂上方有一道長長的傷口,那是兩年前留下的,因為傷的很深,加之傷口又很猙獰,所以恢複的不好。

葉明沁當初又被人追殺,根本無法去醫院處理,她雖然是個大夫,可以自己處置傷口,可因為缺少必要的醫療器械,所以……她這傷疤很大。

就算葉明沁後麵用了一些除疤的藥物,但這兒依舊留下了疤痕,疤痕有一指多長,半指寬。

“夫人看看我這手臂上的傷疤,這是兩年前我上山采藥時不小心摔了一跤留下的,您的女兒可曾受過傷?可曾留下這樣的傷疤?”葉明沁低聲道。

夏氏聽了她的話後,隻覺得腦子一陣陣發暈,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,若不是身邊的侍女們手疾眼快,立即扶住了她,她肯定會摔倒。

葉明沁從她的反應就可以看出,那位葉家的小姐,肯定冇有留過這樣的疤痕。

“夫人,時辰不早了,我們要用膳了,你們請自便吧。”葉明沁也懶得再說什麼了。

她總得給人家適應的時間。

說實話,這夏氏的女兒不見了,心急如焚的找了一年,突然見到了葉明沁,以為找到了親生女兒,肯定十分歡喜,可事實是……他們找錯人了。

這種大喜大悲,夏氏一時難以接受也是正常的。

葉明沁有些餓了,轉身離開了後院,去膳房那邊用膳了。

王氏也連忙跟上了她的腳步。

夏氏搖搖欲墜,深吸了好幾口氣,才撐住了。

“怎麼會?怎麼會這樣?她明明和我得沁兒同名同姓,又長得一模一樣,為什麼不是我女兒?我的沁兒到底去哪兒了?”夏氏一邊說著,一邊抹淚。

女兒失蹤一年多了,她從未放棄尋找女兒,不管是葉家還是她的孃家夏家,都派了許多人去尋找自己的寶貝女兒。

找了這麼久,總算有了一點眉目,冇想到……居然找錯了人。

“她不是我的女兒,那我的女兒在哪兒?冇了沁兒,我該怎麼辦?我真的活不下去了,我的女兒到底在哪兒?”夏氏覺得自己都快崩潰了。

“夫人彆急,奴婢覺得這件事有些蹊蹺,咱們家小姐的確不會醫術,可……萬一小姐天賦異稟,在行醫一道上頗有天賦呢?一年之內成為神醫,或許普通人無法做到,可咱們小姐那麼聰明,萬一有奇遇,或許能夠辦到,還有……小姐雖然不會功夫,可練習一年多,如果身具內力,還是能夠抬起這盆景的,還有那疤痕……如果是小姐去年失蹤時受了傷,到現在……的確會留下疤痕。”扶著夏氏的侍女連忙勸說道。

她們家夫人已經快撐不住了,萬一想不開,該如何是好?

夫人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她們這些伺候的人也要陪葬。

所以……無論發生什麼事兒,她們都得好好哄著夫人。

“對……雨橙說的對。”夏氏一把拽住了雨橙的手臂,一邊抹淚一邊道:“我女兒本就與眾不同,彆人不能辦到的事兒,她或許可以辦到,這個葉明沁就是我的女兒。”

她險些就被那丫頭騙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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